古代农民起义的作用是否被夸大了?

从严格意义上讲,古代就根本没有什么农民起义。无论是陈涉、吴广,还是黄巢、李自成、洪秀全,都不是什么农民。还有水浒中的宋江、晁盖、卢俊义、林冲、吴用等人,哪个是农民?朱元璋一开始也不是农民起义的发起者,而是混入起义队伍的一个小卒而已。后来逐渐爬了上去,杀了起义军的头领取而代之的。坐了江山之后照样是个暴君。

黄巢和李自成属典型的农民起义,并且都推翻了旧王朝,建立了新政权,但由于没有选进的理论作指导,只会破坏,不会建设,不能把革命党成功转变成执政党,只是昙花一现,旋即便被扑灭。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算是最成功的一次农民起义,有纲领有地盘,存在了十几年,但因内部权斗激烈,天京事变后便开始快速衰则,最终被清庭旧势力剿杀。

首先来看看中国历史上第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战争–陈胜吴广起义。司马迁的《史记.陈涉世家》记载,陈胜年少时耕田时对他人说:“苟富贵,勿相忘。”他人说,我们都是种田人,将来哪有什么出息?陈胜便说出他那句震烁千古的名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从这句话中不难看出陈胜是不安于现状的人。后来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起义时,陈胜更喊出了震聋发聩的名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就是他用来造反的理由。如果从历史真实的角度来看,当时的秦朝兵强马壮,富甲一方,可谓是真正的中央集权的文明国度,就连北方强大的匈奴在秦国面前也瑟瑟发抖,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但时经陈胜吴广这么一闹腾,强大的秦国战祸连连,刘邦和项羽又乘机坐大,垓下之战刘邦灭项羽,之后建立汉朝。经过十几年的战乱,汉初国力下降的非常厉害,以至于刘邦这样的皇帝车辇居然连两匹纯色的马匹都找不到,只好坐牛车。更让人吃惊的是汉与匈奴的白登之战,更让刘邦颜面尽失,居然靠大臣陈平贿赂冒顿的王妃阏氏才破了白登之围,从此两百余年大汉靠和亲才保住江山不被骚扰。秦朝时的国威何在?勇武何在?颜面何在?一句话,战争严重破坏了中原地区的生产力。农业荒废,人口衰减,财富流失,以至于各方军事政治势力不得不以军事手段来掠夺人口和财富。陈胜成王成侯的梦想变成了百姓血雨腥风的恶梦,变成了刘邦项羽争夺天下,发动战争的工具,变成了尸山血海的仇恨,变成了屈辱和亲的前兆。看似为农民打天下,却让无数农民成了战争的牺牲品,我不知道这次农民起义给历史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生产力推动作用?

起义直到辛亥革命,改朝换代才有了重要的进步革新,推动了社会的进步。

真正肯定农民起义的毛泽东,是毛泽东把农民起义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中国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的规模之大, 是世界历史上所仅见的。在中国封建社会里, 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 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因为每一次较大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的结果, 都打击了当时的封建统治, 因而也就多少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农民起义则完全不一样,它使以马克思主义先进理论作指导,以实现共产主义为目标,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积极发展生产力,提高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所以作用巨大。

古代农民起义,有些作用,但作用不大,改朝换代不过是张屠夫换李屠夫,一些起义头领,革命尚未成功就显露屠夫本性。起义时打着农民的名义,掌权了又是家天下,远离农民。

反观与我们一衣带水的邻邦日本,自天皇建立一来从没发生过农民起义推翻王朝的事件,虽然中间发生过倒幕运动,但王朝世袭却保留至今。日本深受儒家文化影响和熏陶,他们更容易团结,更注重等级制度,所以相比较而言日本社会更稳定。农民起义末在日本发生是日本的幸运,但对中国而言,更多的是灾难。

接着我们看看唐未黄巢起义吧。黄巢本是一介书生,因屡考不中便做起了盐贩,盐贩就盐贩吧,也能发财致富,可他偏偏要造反。我们承认唐末朝庭腐败,民生困苦。但你一起义老百姓就过好日子了?答案是非也。黄巢杀人八百万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一时间大唐辉煌不再,刀光剑影,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黄巢失败也就成了必然。一场战争下来老百姓受的苦难远此朝庭腐败严重几十倍吧,这场起义又给生产力带来什么样的推动?不要说五代十国和北宋的生产力有多高,这些与黄巢起义无关。

官逼民反,逼上梁山,老百姓要是有活路谁愿意造反。李自成不下岗的话,也不会造反。暴君专制,民不聊生,不造反就是在家里等死,再老实的农民也不会坐以待毙。陈胜吴广,“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杰并起而亡秦族矣”,“亡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后人哀之而不鉴之,历史一次又一次重演。

另一方面,由于农民起义自身局限性,依靠大规模暴力革命和血腥杀戮夺取政权,并不一定能代表人类历史和先进文化前进方向,往往对社会生产力造成摧残破坏,在某种程度上又阻碍了先进生产力发展和社会文明进步。

有的学者颠倒了因果关系,让农民起义为中国长期僵化的状态负责,这黑锅农民背不起。首先要明白农民为什么起义?

中国历代农民起义的罪魁祸首是法家。法家讲究法不责众,严法宽刑。陈胜借下雨不能按时到达工地,说秦法严苛,必会杀头,煽动众人造反。古代中国人受家天下影响,起义目的都想夺取天下,当皇帝,皇帝可以发号施令,颁布律法,世代世袭。因为法家规定皇上是万人之上的,是世代为王的,是高人数等的,所以封建王朝成也法家,败也法家。

所谓农民起义,就是某些阴谋家,野心家想抢班夺权,自己当皇帝,怂恿农民打江山,坐江山,封官许愿,开空头支票。结果是引起一次又一次的社会动乱,非但对社会进步,增加社会财富毫无俾益,反而是对社会的生产力造成极大的破坏,生灵涂炭。你方唱罢我登场,这回该轮到我捞一把了。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李自成一众,还未入天京,就各怀鬼胎,争地盘,争职位,争钱财,争女人,争得不亦乐乎,结果是王杀王,被清朝廷以汉制汉,利用曾国藩将太平军剿灭!

起义军中士兵多数是农民,不能说明是农民起义。就像镇压起义军的朝廷军中的士兵多数也是农民一样。决定抢权和维权双方性质的主要是上层领导,而非下层士兵。所谓农民战争就是企图想打天下坐江山的起义首领同保江山的朝廷之间的争权夺利之战。对社会的发展和进步谈不上什么好的作用。都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一群。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而已。\’\’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就是对所谓农民起义作用的真实写照。

现在的问题是有人又重回到了以前的观点,从一个极端又到另一个极端,从吹捧和歌颂农民起义,变成完全否定农民起义。有学者提出农民战争破坏论,农民起义只有破坏性没有建设性,最典型的就是“黄巢杀人八百万,张献忠屠尽四川 人”,洪秀全更是装神弄鬼,太平天国纵横半个中国,民众损失创造了历史之最,“人们估计,1850年中国人口约为4.1亿,在太平天国起义、捻军、回民和其他小的叛乱之后,到 1873年大约减少到3.5亿。”(《剑桥中国晚清史》)这些人不代表所有的农民起义,不能简单说农民起义都是破坏性的。

对待农民起义要有个科学的态度,不能无限度拔高,也不能无原则的抹黑。

是!那只是自然的规律罢了。

农民起义很多,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不存在夸大缩小一说。

新莽时期的绿林军、赤眉军起义,对社会的破坏性极大,推翻了王莽的统治,砸烂了新朝,可胜利后便开始内斗,最终被刘秀所代表的地亏豪强集团所灭。东汉末年的黄巾大起义,张氏三兄弟以五斗米教为掩护,声势很大,也遍布全国,但很快被地主豪强消灭。隨末的农民起义遍布全国,瓦岗寨声势浩大,但摘桃子的却是旧贵族李渊。

20、30年代,就有苏联学者提出,中国的人民起义具有明显的土匪性和破坏性,是使中国社会处于停滞的僵化状态的根源。现在有的学者再次重复这种观点,中国封建社会长期徘徊停滞的原因归结于农民起义,农民起义成了罪魁祸首。

所以作用被夸大?不知道是什么作用。假如是对历史演变的作用,那一点没夸大。

对农民起义的态度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历代正史都将农民起义称之以“匪,寇,贼”,并对其进行肆意的诋毁,把所有的农民起义都视为犯上作乱。

乱世之秋,只要有人振臂一呼,自然有无数人响应,“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当然也有很多农民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被潮流所裹挟的。李秀成供状中说:“凡是拜上帝之家,房屋俱要放火烧了。寒家无食,故而从他。乡下之人,不知远路,行百十里外,不悉回头,后又有追兵。”

古代农民起义的破坏性极强,杀人如麻,每次过后,大量村庄被灭,城池被毁,人口都要减半,甚至减少三分之二,导致“白骨露于野、千里无炊烟”,谈不上任何历史先进性,所以历代王朝都不正面评价农民起义。而每个王朝履灭后,整个社会遭到严重破坏,新的王朝都要经过近百年的恢复,才能再进入繁盛期。

金观涛、 刘青峰在 《兴盛与危机》 中认为,社会系统结构的巨大稳定性导致社会发展的停滞, 中国封建社会能够长期延续的原因在于中国封建社会是一个超稳定的结构系统。中国封建社会的长期延续是由其内部结构决定的。

自古以来,对农民起义基本都是否定的态度,无论是官方史学还是文人墨客。钱穆的观点最为典型,“中国史上,亦有大规模从社会下层掀起的战争,不幸此等常为纷乱牺牲,而非有意义的划界限之进步。秦末刘、项之乱,可谓例外。明祖崛起,扫除胡尘,光复故土,亦可谓一个上进的转变。其他如汉末黄巾,乃至黄巢、张献忠、李自成,全是混乱破坏,只见倒退,无上进。近人治史,颇推洪、杨。夫洪、杨为近世中国民族革命之先锋,然此固然矣。然洪、杨十余年扰乱,除与国家社会以莫大之创伤外,成就何在?建设何在?此中国史上大规模从社会下层掀起的战争,常不为民族文化进展之一好例也。”(《〈国史大纲〉引论》)

古代农民起义的作用的确被夸大了。说它推动了历史的进程,推动了生产力是言过其实,为什么呢?下来我们通过几场农民起义战争来进行分析,看看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海复旦大学教授潘旭澜指出:“不加分别地从根本上肯定‘农民起义’、\’农民革命\’,是历史研究的一大误区。”同样的道理,不加区别的否定农民起义,也是历史研究的一大误区。

一方面,从社会发展进程看,农民起义通过大规模武装暴动,或给予当时封建统治政权以沉重打击,或加速了旧王朝灭亡,或直接实现了改朝换代。如秦末农民起义,汉取代了秦;元末农民起义,明取代了元。客观上推进了历史发展。

古代农民起义作用,可从两方面辩证看:

改革开放以后,史学界再一次对农民起义进行评估,很多人认为农民起义最大的成果也只不过是改朝换代,并没有改变中国社会的性质,农民不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者,而且每一次过后都是中国的社会发展水平倒退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因而农民起义没有什么积极意义。

有人指责农民起义没有理性,没有革命性,只是改朝换代的工具。如果农民起义都是革命军队,那还是农民吗?脱离历史的现实放空炮毫无意义,如果你是一个生在乱世的农民,贫无立锥之地,饥寒交迫无依无靠,官府残暴强奸民意,要么饿死逼死杀死,要么造反或许还有机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该怎么选择呢?

新中国成立后,为了适应国家政治形势的需要,对古代农民起义的认识空的提高,有意识的对古代农民起义的作用进行了夸大,为的是说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但实际上说,古代农民起义的作用就是砸烂一个旧世界,没有建立一个新世界,只能是间接的推动了社会的发展!

对于农民起义向来都有不同的看法,易中天多年以前就说过:“农民起义代不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我不知道;但至少先进的生产力和先进的文化,它是不代表的。所以,我们对这事的评价不能过高。它只是给统治集团一个警钟,像你们这样官逼民反,把我们逼上梁山,大家一起完蛋。除此以外,别无意义。“

我们从历史上的几次农民大起义来看,秦末的陈胜吴广起义只是拉开了灭秦的序幕,很快就被章邯给扑灭。后面的项梁、项羽等六国军队,属于六国贵族的复国运动,至于刘邦实际也不算农民起义,只是顺应反秦形势而拉起的队伍,没有明确的理想信念和战斗理论。

解放以后对农民起义的高度评价是对历史的一次拨乱反正,历史价值不能否定。当然它的弊端显而易见,就是过于拔高农民起义,对其破坏性估计不足。

确切的讲,古代农民起义的作用是被夸大了,农民起义只是破坏了旧王朝的统治序秩,推翻了旧王朝,但并没有从实质上改变封建王朝的性质,只是换个新王朝而己。而且农民起义大部分都以失败而告终,建立新王朝的往往是另一个地主集团,只是换了一个姓当皇帝。所有社会秩序还是照旧,因此来说古代农民起义的直接作用在于打破旧世界,间接推动了历史的发展。

朱元璋是个另类,他在登基称帝前基本上都是在同其它农民军作战,与元军作战很少。而且接受了朱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建议,转变成为地主阶级利益的代表,才取得成功。建立起的大明王朝更加专制保守,相比于宋朝,没有先进可言。

但就整个农民起义这种历史叙事来说,农民起义几乎就是历朝历代改朝换代的终极原因。

所以,古代农民起义的作用不仅仅是被夸大了的问题,而是应当重新对农民起义予以准确正确的评价和定位。如果说,\’\’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那么现在可以说,农民起义神圣事,同样也骗了无涯过客。我们应当从被这欺骗中猛醒,走出来才是。这与所谓\’\’历史虚无主义\’\’,风马牛不相及。

让我们最后看一看离我们最近的太平天国起义。太平天国起义历时十五年,是中国历史上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破坏力最强的农民起义战争。首先我们得承认他打击了满清的腐朽统治,但他们建立的王朝你不得不承认比满清还腐朽,这就是你烂,我比你还烂。天王洪秀全一人就有三千妃子,超过历代帝王,他儿子几岁就有几十王妃,这在历史上的确是个奇皅。天王府建得比紫禁城还辉煌,农民起义者夫妻居然不能同居,天王的规矩比大清律法还严。这样的农民起义不灭亡才怪。马克思就曾论断,“太平天国是妖魔。”换句话说,没有太平天国起义,大清王朝一样灭亡,灭在中华民国之手。

领导农民起义的领袖往往不是农民,有学者以秦末农民起义、绿林赤眉起义、黄巾起义、隋末农民起义、唐末农民起义、王小波李顺起义、方腊起义、钟相杨么起义、元末农民起义、明末农民起义、白莲教起义、太平天国起义十二次“起义”为样本,统计其主要领袖“职业”后发现,小吏出身的有9人(如刘邦、窦建德);商人出身的有8人(如黄巢、方腊);军人有4人(如陈胜、吴广);贵族子弟有3人(如项羽、李密),另外还有几个小地主和宗教相关人士。

解放以后,重新对历朝历代的农民起义都给予充分的肯定,问题在于过度美化农民起义历史意义夸大其历史作用。姚雪垠的历史小说《李自成》就是这一历史观的具体体现。

长喜,略评:农民起义只是为了“吃饭”,没有谁在乡野“闲散惯了”要出来担国负民,即使有人想存妄想,也没有人任凭随他走。政弊民困,天灾然后有人祸。很多农民起义只是一个天下幽怨的暂时反映,就好象“晴无霹雳“,只是给统治者的失德失政示警,此时还没有太大作用。继续失德失政的朝廷错误变故会导致后院失火,劫数终极。而终结一个王朝的带头人即使是三代贫民,他的强力支持者却又有很多都是富人,也就是富人反了富人天下的败家子!所谓“神鬼,教派”假命以起义者,不是农民或者是农民中的人民相信“鬼神,教派“,而是,横竖要饿死,横竖要因苛律死罪,那么,所谓低败的作法“城狐社鼠”,“死天下可乎”就形成了统一的“信就行了,干就行了,神在保佑我们的自欺欺人,他们需要这种精神“。“太平天国“也是这样。纯属“一股旋风,不可一世”,即使是皇帝的成功,也终究是“坐了天下就糊涂!真正的农民起义,人民战争的有效胜利,是以“科学就有生产力的发展,知识就是力量,而不是文弱的书生“,以彻底的无奸无疑的“同志们“的相互帮助和友谊为基础的。…九嶷浙川启明主,翻覆通彻震宇寰。均田等富千年志,日月光辉天衡平。给田一口享福梦,载恩戴德满心胸。红汉满身挥锄镰,锤落钳掀高歌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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