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的最吓人的民间传说、鬼故事是什么?

以前看过的一个黑段子,个人觉得很恐怖。

老人也站起来和他们一起回去,弟弟去旁边端煤油灯的时候,发现煤油灯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他在最后打电筒,走出房子的时候,好像有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退了回去用电筒在里面照了一下,什么也没有。

他们带着一些朋友和亲戚,浩浩荡荡的去接老人们了,老人还是不愿意出来住,大家都连拉带骗的把老人带出来,然后带着一些生活用品离开了那里,走的时候已经天快黑来,两兄弟临走之前又看来看那个房子,好像有看到那个煤油灯,听到老人在那里说话的声音。

这个故事发生在79年,那时我们这里茅草房居多,大部分人家都没电灯,为了节约煤油,很多人家天一黑就睡觉了,也节约晚饭。

有一个23岁的姑娘,在一家食品厂做临时工,每天下午6点下班,路过乱坟岗时已是7点半,冬天黑得早,7点半已全黑了,如果没有星星只能凭感觉走路。但她每次路过这里都会有一个很帅气的穿军装的小伙送她到家,大概这样已有半年时间,女孩渐渐喜欢上了小伙子,女孩就给家里人说了此事。
家里人听了十分纳闷,就叫女孩邀请小伙子晚上来吃饭。小伙子也如约而至。
那天晚上女孩家做了些酒菜招待小伙子,堂屋正中挂了盏煤油灯,小伙子进门女孩父亲就背上发凉,但未敢声张,也害怕灯光暗淡自己没看清,因为小伙没有影子。
全家人把饭吃了,小伙要走时,女孩送了只钢笔给他。而女孩的父亲则赶紧去看小伙坐的地方,更是毛骨悚然,因为地下全是小伙吃的东西。据老辈人说,埋在养尸地里的鬼是没有下巴的,所以饭食都掉在了地上。
女孩父亲未惊动任何人,第二天就开始打听有关小伙子的下落,几经周折终于打听到了小伙子的来历。
原来小伙子是解放战争时牺牲的,就是邻村李姓人家的孩子。女孩父亲找到了小伙子的侄子给他讲了最近发生的事,把小伙子的侄子也吓得不轻。
几经周折一行人找到乱坟岗的一座老坟挖开,里面躺着一俱完好的穿着军装的尸体,军装上衣袋还别着女孩送给他的钢笔。

在那个大伯的进房间的时候他用电筒照了一下里面,发现大伯的床上有一个人睡在那里,衣服和大伯的一样,(大伯但是一个人在那个房间的)他刚想多看看,大伯又马上把他的手推过去了。然后进去关了门,关门的时候最后的那个眼神还是那样死死的瞪着他。

外婆家在大村寨里面,后面有好几座大山,里面就有两个村寨,一个是3户人家一个是6户。

弟弟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那些老人还是和原来一样,不愿意出来。

晚上他一个人在家,忽然有人敲门。

丈夫连忙去寻找妻子,忽然天空传来了轰轰声,天雷滚滚。

最吓人的事情是我妈妈和我妹妹的事情,,我妹妹5岁左右吧,当时夏天,我一个阿姨,我妈的朋友呆带着她的儿子,我妈带着我妹妹,去沭河边上要,那会夏天好多人都在河里游泳,突然桥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有两个男的往河里扔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两个黑色的大塑料袋,袋子扔河里以后就有血水出来了,好多游泳的就以为扔的是猪肉,啥肉之类的,就把袋子拖上了案,大家七手八脚的打开,都吓了一跳,居然是尸体,一个被截肢了,切成一块一块的,太恐怖了?,?不过没有脑袋!

两个回去都觉得害怕,奇怪。在下午就召集了大家一起把遇到的事情说了。大家都不太相信,但是两个人坚定的说,一定要把老人今天全部接出来。

有次轮到在外面做木匠的两兄弟去送东西,在下午吃过午饭左右就出发了,因为背着东西,小路长时间不走都是荒草,走到地方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冬天非常冷,他们就和几位老人吃了饭之后,就在火炉边拉家常。一直想劝说老人出去住,不要在这。

之后便有一个传言,那座现在没有人住的村子,有人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房子里聊天,还听到有什么在里面生活的动静。

年轻人都是买了东西然后轮流的人两个人去送,去来的路比较远,都会在那里住一晚上。

最吓人的莫过于接近真实的事件吧,我小时候经历过两次,一次是村里有人在废弃的鱼塘里淹死了,第二天好多人去看热闹,我也去了,那人就穿着黄衣服漂在水面上,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还是淹死的。后来村里就好多人都说家里闹鬼,都说是淹死鬼来村里闹腾了,那阵子真是全村的小孩都不敢出门去玩了,更没人敢经过那个废弃的鱼塘,过了好长时间,人们才渐渐淡忘这事。

那个哥哥, 晚上大家都睡着了以后,他起来上厕所,发现村寨另外一边的房子里有灯光是亮着的,他也奇怪,都半夜了,怎么还有人没睡觉,就算没睡觉也不应该在那里啊。然后他叫醒弟弟一起拿着手电筒走过去。

他记得自己没有叫人送煤气,但他还是把门打开,红马甲飞快地拿出一张回执单,递给他说:“先生,你签个字就行了。”

5、这件事件是我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很诡异,至今百思不得其解,在这里写出来给大家看看,有没有朋友会有比较合理的解释或则遇到过相同情况。 那是2009年的冬天,我公司所销售产品的工厂派下来一位业务专员下来检查本地区销售情况。照例晚上我带着几个手下宴请这位专员,因为那几天我正感冒,一直吃的头孢胶囊,就没有喝酒。饭桌上那位专员说起他也是丹东本地人,父母家就住在远郊的一个山沟里,我就和他约好晚上开车送他回家。 酒宴完毕去KTV,KTV结束去洗浴,一直折腾到零点大家方才尽兴。我载着这位专员向他父母家所在的山沟驶去,那个山沟是去我老家祖坟的必经之地,之前在白天我也多次经过,从市区国道向西北方一拐,十几公里长的一条山沟,两侧都是光秃秃的山岭,很多地方裸露着大片的岩石,许多巨石滚落在相对平缓的山坡上,夹杂孤零零几棵大树,只有一条双排车道的柏油路在沟底蜿蜒穿过,两侧没有路灯,只有偶尔闪过路边农户家里的微弱灯光,中途经过了一家看起来很萧条的加油站,向前再开几分钟,就到了专员的父母家,他邀请我进去喝杯茶,我看了下手表已经差一刻凌晨一点了,去人家不太方便,再说老婆之前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去,我便婉言谢绝,急匆匆往家赶。 很快到了那个加油站,这时周围突然起雾了,非常大非常大的雾,雾气中我略微感到有点不太对劲,因为我记得来时的路在加油站的东面,怎么现在路在加油站的西面了?可是我当时车速很快,想到这沟里只有一条路不会走岔,就没有再多犹豫,车子一头扎进浓雾中,驶上了加油站西面那条路。但是路越走越不对啊!来时明明是曲折的双排道山路,可我现在却行驶在一条笔直的四排车道的大路上,路上除了我的车没有一辆车,也没有任何注意减速啊,注意落石等指示牌,以前路旁是没有路灯的,但是这条在茫茫雾色中的路旁却模模糊糊的有着灯光,那灯光的颜色与其说是黄色,不如说是橘黄色偏红,在路的两旁就像是高高挂起的灯笼。 除了这些“路灯”,到处黑漆漆一片,车前的远距光氙灯灯柱打在茫茫雾气中如同被吸收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走了接近半个小时(车上仪表盘和手表显示的)还没有走出山沟,我越来越害怕了,开始嘴里不停地念金刚诀,右手掐着金刚指,开着开着,前面的雾气开始淡了,我驶上了一条和这条路垂直的道路,上了这条路我发现有出租车往来,仔细一观察我已身在从东港到丹东的国道上,再往前几公里就是我家的小区了。我在激动,害怕,狐疑的心情中加快车速,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老婆在家正流泪呢,看到我回来一下子扑过来,“我以为你出事了呢?从一点到现在两个多小时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什么?两个多小时?可我从XX家往回赶顶天用了45分钟啊?”再看下手表和手机,真的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在那条路上足足行驶了2个小时!而这两小时之内手机里没有一条未接来电显示。 第二天,我没有上班,开车拉着两个朋友到那山沟里转了大半天,山沟还是那个荒山沟,路还是那条窄山路,加油站还是那个萧条的加油站,但是加油站西侧的那条大路,却没有找到,问了一些附近的居民,甚至连加油站那邋遢的懒洋洋的女加油员都问了,谁都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这里还有一条笔直的诡异的大路。

和往常一样,他们带上了弓箭和刀,早早地出发了。

以前农村有些地方是非常偏的,人口不集中,都是村寨为单位,有的村寨大有上百户人家,有的村寨小,只有几户人家。那些小村寨都在非常偏的位置,几户人家就在哪生活。

丈夫连忙到最近的破庙中躲雨,这个地方他老婆也知道,他觉得她应该会来的。

他们走进去问老人们怎么这么晚了,还来这里。老人都说,睡不着,习惯了几个人来着拉家常。两兄弟也挺感觉奇怪都,也没有多想。就坐下来烤了几个红薯吃了,一直让老人回去休息。

他把门一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红马甲的人,马甲上写着喜气煤气公司,原来是送煤气的。

两人又往前找去,丈夫突然发现一个树洞里正有一只兔子瑟瑟发抖,就连他去抓出来都没有反应。

“先生,你叫的煤气,钱付了,你签字个就行了。”红马甲说。

1、我有一个表姑住在农村,这位表姑是父亲的舅舅家的女儿,父亲下乡时候一直住在她家,很受表姑表姑父的照顾,所以我们俩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几乎每年春节父母都要带着礼物去表姑家拜年。 灵异事件发生在我十岁的时候,大概是1986年前后。 大年初一,父母照例带着我去表姑家拜年。表姑表姑父盛情款待我们,一大桌子酒菜,从中午吃到晚上,父亲心里高兴喝了不少酒,开始和表姑父还有我大表哥缅怀起表姑父已去世的老父亲(父亲下乡住在表姑家,和这位老人家很熟识,但我从未见过),说那位老人家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善良…… 觥筹交错间,父亲突然开始肚子痛,而且愈来愈厉害,不久就开始在炕上打起滚来,我和母亲都吓坏了,不知该怎么办好。 表姑说:“一定是你说老爷子好,正巧过年老爷子在家,过来稀罕稀罕(意思是喜欢亲近)你!” 跟着表姑就在家里神龛拿了四支香,前三后一点燃插在香炉里,然后给一个大酒盅盛满水,拿了一双红色的筷子插在水中,在父亲跟前念念有词,说些“要是你你就站住的话”,真是奇了,那双红筷子真得稳稳的自己立在水里。 表姑说那就是了,带着几刀烧纸,几根香烛,一小碗大米淋水,几个饺子,还有那个酒盅和红筷子,要我跟着她出去,她的小外孙(三四岁)吵着要跟着去,表姑厉声喝止了他,带着我到了屯子口的十字路口(离表姑家也就是十几米远),在那把烧纸香烛点上,念着“他夸你好你肯定高兴,可是你稀罕他他受不了啊,给你送钱送吃的,你别动他了”云云,然后把那小碗大米和饺子还有酒盅筷子都扔到火堆里,明明没有风,那火焰却像龙卷风似得卷积着串起来老高,表姑带着我转身就走,低声嘱咐我“一定不要回头”,走到她家大门口,却看到她的小外孙瞪着大眼睛在盯着火堆,表姑十分生气,一个劲训斥表姐没看住他让他乱跑,表姐忙不迭的抱孩子进屋,孩子却一边哭一边喊“姥姥姥姥,火边有个穿地主袍的小老头在那吃饺子,还在那笑呢”说的我后心一阵阵发凉。 进屋一看,父亲已经好好的,没事人似得坐在炕上吃着苹果。表姑嘱咐父母和我,以后尤其是年节尽量不要公开念叨故去的亲人,很容易被“冲撞”。

妻子感觉有点不对劲,和丈夫说,“今天感觉有点邪门,我们还是回去吧。”

第二天早上,兄弟两个吃着早点,准备回来。走得时候哥哥想起来叮嘱老人们晚上就不要去那个房子聊天了。然后大家都很奇怪的问他,没有人去啊?大家腿脚都不好那边有条沟,去不了。都没有人回去那里,昨天晚上也没有起来啊,一直睡着的。大伯也说道:那个房子,都多少年年没有人去了。弟弟转过头看了一下大伯动物房间,窗子哪里好像是昨天晚上大伯的那个眼神死死的瞪着他。哥哥很确定昨天晚上清醒的。弟弟心里更害怕了,赶紧说道:赶紧回吧。

他也赶紧上去扶,刚好是那一个大伯,他把手狠狠地捏在弟弟手上,感觉冷冰冰的,力气很大,大到他受不了叫来一声,哥哥问他,又怎么了,他此时感觉大伯眼睛侧着死死的瞪着他,不像是正常人一样。他没有说话,扶着老人们回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爆炸声,并伴随着一个人的吼声。

“老婆,你看这不是抓到了嘛!”但当丈夫回头的时候,周围哪有妻子的身影。

搬出来的年轻人经常也给他们送去一些东西,米啊,肉的等等。

但等他到破庙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迹,边上还有他老婆今天穿的衣物。

他们打着电筒端着煤油灯回来了,然后各自回了房间了。

那时候政府有一项政策就是这些针对这些偏远小村寨的,他们搬出来的政府给他们找好地皮,盖房子有补贴。

他喊了一声,问里面还有人没有?这时候前面的哥哥和所有的老人,都回过头来了,哥哥问他:怎么了,他看着前面回头的老人表情嘴好像都是扯着的,像是笑让人感觉有点害怕,他用手电筒往前射了一下,有个老人,他应该叫大伯的,眼睛就死死的瞪着他,他回答哥哥:没什么了。

但是就这两个村寨的人一致都商量不愿意出来。然后就这样生活着,渐渐的里面的人年轻的都出来打工了,就剩下几个老人了。

原来那些搬出来的人留下的房子也慢慢的空了,年轻人在外面盖了房子想把老人出来,老人就是不愿意。他们那里离外婆家这里差不多要走两个小时左右。

但奇怪的是平常比较容易发现的猎物,那天一只也看不见,整个山林里一片寂静,连小鸟的动静都没有,已经静到吓人的地步。

2、父亲下乡插队时住在东港市下面农村表姑家,那里有着广袤的农田和纯朴的农民,每每回忆起那里的人和物,父亲依旧怀着很深的感情。昨晚我带着老婆孩子去父亲家吃饭,闲聊中他和我讲起了他亲见的当地“保家神龙”的事情。 插队的时候,当地盛传大队书记家有条“保家神龙”,传的神乎其神,但是大队书记一直否认他们家有什么神龙,也是,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如果承认了那他这大队书记还做得成?后来父亲在那住的久了,和书记也混得很熟了,一次春节父亲等几个知青去书记家拜年,大家喝了点酒,书记很高兴,就说让你们见识见识。他把父亲几个人带到厢房,拉开横在厢房中的红布帘子,里面赫然有座大神龛放在柜子上,书记在神龛前点上几炷香插到香炉中念念有词,不一会,父亲亲眼看到一条只有筷子长短粗细的小白蛇从神龛和柜子之间的夹缝中“游”了出来,与众不同的是,这条小白蛇头顶上长着一个像灵芝一样的红色冠子,非常轻快的在柜子上“游’了一圈后,又回到神龛下。书记说,这条“保家神龙”从他太爷爷时代就在他们家了,一直保着他们家人丁兴旺,生活美满,平平安安。父亲他们也是连连乍舌,啧啧称奇。 父亲离开农村去上大学那年,老书记家出事了,他的小孙子才六七岁,调皮得很,趁大人不在家,拿着木棍子去神龛下面乱捅,还把纸烧着了往神龛下面扇烟,把那条小白蛇给赶走了。得到这个消息,书记的老母亲大喊一声“可完了”就昏死过去,醒来后就浑浑噩噩一直嘟囔“完了完了”,不到一个月老太太就去世了。 之后父亲因为上大学离开了那里,多年后陆陆续续从表姑还有其他同学那里得知: 三年内,书记那位长得很漂亮的女儿去市里探亲回来的路上被歹徒轮奸后自杀了;女儿死后书记的老伴想不开投了井,书记的儿子乘拖拉机出门摔下车来被拖拉机后轮碾死,儿媳妇跟人跑了,跟着书记被免了职,带着小孙子艰难度日,过了十年也在穷困潦倒中去世,唯有那个惹祸的小孙子应该还在人世,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爷爷去世后更没人管他,90年前后他把家里祖坟上的十几颗红松砍了卖了几千块钱说是去南方混,再就没了音信,这一家人自此彻底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只是偶尔出现在当地人的闲谈回忆中。

然后两兄弟就从小路回来,一路上两个的眼睛都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那座昨天晚上的房子。冬天天比较暗,那房子就在那里感觉很旁边的房子格格不入一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快回到大路,弟弟才把他昨天看到的说了说。

“大威天龙,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第二天,他到单位上班,听到同事都在讨论一则爆炸性新闻——喜气煤气公司送气工被害,被害人身体较胖,现场只有头部与四肢,躯干和该送气工的红马甲失踪,警方四处收集线索。

原来是一个村寨的人还比较多,然后有人就搬出来了,渐渐的分离成两个村寨了。

我是农村人,小时候父母在外,是外婆把我带大的,外婆说过这个故事,我把理解成为外婆吓我,让我不要晚上跑出去玩的。

走回来的时候要经过一边沟,挺宽的哥哥在前面扶老人过去,一边还说:你们真是的腿脚不好,不要走远路。

渐渐的以前的老人已经过世。那座村子也在也没有人会去了,不过那些传言却时不时的有人谈论。

房子基本都没有人住了,路也断了,裂了,他们走得很慢,很害怕,一人拿着一个大的棍子,走过去,从房子外面的缝隙里发现是那6个老人在哪里烤火,聊天。

4、这件事情是外婆去世之前我的亲眼见闻,因为父亲也同时亲历,所以姑且都归纳到父亲经历的灵异事件里吧。 外婆住在东港农村我大舅家,2007年5月末,是她老人家的84岁大寿,大舅大摆酒席,家里亲朋故旧,七里八乡来了上百桌客人,很是热闹。 我抱着一岁的女儿去给外婆祝寿,当时外婆和几个老太太在一铺大炕上同坐一桌,我把女儿递过去让外婆看看自己的重外孙女。外婆和那几位老太太都很高兴,笑着逗我女儿。外婆长得慈眉善目,非常喜欢小孩子,抱着我女儿就亲,可是我女儿总是躲着重外婆,却很喜欢旁边一位在我看来长相十分凶恶吓人的一位老太太,总向她那面爬,让她抱。 那老太太乐坏了,直说“小孩儿喜欢我,看来老太太我还能多活几年”(我们这有个说法,小孩子喜欢找的老人家会长寿,事实上这位老人家现在还健在)。外婆生平是最喜欢热闹的,往年她过生日都是和众多客人聊天叙话,把客人都送走还要和儿女们打麻将到很晚,可是那天外婆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到小屋草草睡下。我临走的时候过去和她道别,她很疲惫的告诉我最近很累,晚上总有穿红色和绿色衣服的小孩儿在院子里喊她,大舅一家却听不到,她晚上害怕不敢睡觉,只能白天睡。 我回家后一周,传来噩耗,外婆去世了!据大舅和表哥说,老太太在生日后这一周每天晚上都说院子里有好多人喊她的名字,有不认识的小孩儿,有夭折的女儿,有去世的外公……她很害怕,整晚开着灯,让大家陪着,白天睡觉,一周后的中午,吃过午饭,外婆又去睡觉,再也没有醒来。

3、1986年,我上小学三年级,一天晚上父亲下班回来,脸色神秘的和奶奶说:“妈,戏院那座慰灵碑出事了。有单位要在那里建房子拆掉那座碑,可是爬到碑上的两个人都掉下来登时摔死了,抡大镐砸基座的七八个人手都不会动了,铲车和挖掘机也坏了”。奶奶脸上充满了惊讶和气愤“那座碑他们也敢动?”我连问奶奶怎么回事,奶奶浑浊的眼睛望着前方,似乎没有看见我和父亲,喃喃的回忆起往事…… 康德四年(康德是伪满洲国皇帝溥仪的年号,康德四年就是民国26年,公元1937年)大年初三傍晚,伪满洲国安东省省会安东市的满洲大戏院门前灯火辉煌,非常热闹。这天观众非常多,春节放假,财东、掌柜们带着手下劳金、小伙计都来看戏,尤其新婚不久的新郎、新娘,利用初三回门探望岳父岳母的机会,一边搀扶老人,一边带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姊妹,全身珠光宝气,欢天喜地地拥进剧场,使剧场里显得人山人海,去晚的观众连立足之地都找不到。这座剧场全木质结构(看过《闯关东》的朋友都知道放木排的情节,那木排顺鸭绿江之下,安东就是终点,到了安东上海船运往全国沿海各地以及朝鲜日本,所以当时安东木材资源极为丰富,建筑大多采用木质结构),古香古色。奶奶那年19岁,本也打算和几个相好的姐妹同去,可是临时闹肚子,就没有去成。听说在演戏时候有个小孩又哭又闹的让他爷爷带他走说什么都不看了,硬说戏院里的人都没有脑袋吓死人了,他爷爷是又生气又心疼票钱,没办法只好带着他走了,刚走出去不远的地方,就听到里面的人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出来了,回头一看着火了,当时他爷爷就给这个孩子跪下来了 真是救了他一命啊! 这天的开场戏目是锦秋衡的《三进士》,然后是张惠亭与筱麟童的《力杀四门》,压轴戏是花碧兰与艳丽华的《盘丝洞》。在《力杀四门》即将接近尾声,《盘丝洞》尚未上场之前,忽从后台飘来一片浓烟。筱麟童的师父在后台向他喊道:“后台着火了!快下场!”筱麟童立即冲进浓烟,与其他演员一起从后台便门逃去,无一损伤。这时浓烟已遍布舞台,火苗直向观众扑去。观众大惊,纷纷奔向两侧边门或前门想夺门而出,谁知当初门扇设计的有问题,是向内开启的,因为大家互不相让,加上门里挂有防寒用的棉门帘子,所以众人将门越挤越紧越难以启开,不仅谁也出不去,还有好多人重重叠叠被践踏而死。守门的日本警卫看见观众由场内拥出,以为里面验票时白看戏者而被赶出,不仅不开门放人,反将前门堵截勒令补票,等知道里面已经失火,再开门已来不及,更将大门锁上,逃之夭夭。可怜剧场里上千观众已被卷入火舌之中。楼上的观众更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挤下楼来,却也因门里早已堵满了人而干着急出不去。楼上一些被逼无奈的观众,砸开了窗缝糊好挡风纸条并被钉死的楼窗,跳了出去,有的跌得脑浆四溅当场死亡,多数跌得腰折腿断尚能留存性命,但也有侥幸未受伤者。 火灾发生在当天晚间七点半,不仅安东的救火队,就连鸭绿江对岸朝鲜义州的救火队也倾巢出动,无奈火势太大,半夜十一点半火才扑灭。全场观众1,200多人,烧死八百多人,失踪人数不详。偌大戏院被烧得仅剩断垣残壁,直到第二天烟雾仍在袅袅不断。两侧边门与正门出口处尸骨堆积如山,层层叠叠。经过清理的尸体依次陈列,等着亲人认领。认尸的人哭成一片,个个悲痛欲绝。而遇难者大多被烧得焦糊破烂,面目难辩。火势刚被救灭之后,就有一些趁火打劫的人,从尸体上偷走金手镯、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金簪、金钗。即使这样,事后仅由官方清理出的金银珠宝等饰物就装有一箱子之多。商号柜伙被烧死最多者有:财神庙街老天祥药房(至今该药房老板也是丹东豪富)掌柜及柜台伙计21名;三道桥同乐春及其分号掌柜伙计19人,仅生还2人(由楼上厕所附近窗口跳出);前街聚宝广泰掌柜伙计11人…… 火灾发生后,伪满洲国当局调查结果是筱麟童的师傅怕他冷,把后台火炉烧得过红,烤着附近纸糊的“胡(狐)仙堂”,火苗上窜至纸棚,又将糊在纸里的电线燃烧,以至延烧到前台,将这座涂有油漆的木造楼房在烈风中化为灰烬。火灾后,安东省公署决定在火场建一公园树立供养塔。此塔于11月竣工,正面刻有“满洲舞台罹难者慰灵碑”,左侧刻有两行小字,一为“康德四年(公元1937年)十一月5日建立”,一为“安东省长黄富俊”。为娱乐场所安全起见,省公署通知省内各县当局,速令不合防火规定的各影院、戏园均须增设或改为向外开启的太平门。很快这种太平门便被东北各地娱乐场所所采用。 如今,这座带有中式斗檐的方尖塔依然屹立在丹东锦山大街嘉豪国际酒店一侧的小花园中,在这寸土寸金的繁华商业地段,无人敢动……

两个村寨的剩下的差不多有6位老人干脆就搬在了一起,在人已经搬走的大房子里面住,在前面的菜地里种一些蔬菜,粮食等等。

不知为何,他听着听着,头皮开始发麻。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上晚班的老婆从家里打来的:“亲爱的,我问一下,厨房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犹豫了一下,他把字签了,圆柱形的煤气罐被红马甲飞快地搬到了厨房,友好地留下一声再见,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外一件事是全县都知道,当时可能新闻不让报道吧。据说是有小红人这种怪物,专门吸血,尤其喜欢小孩子的血,传闻当时发生了好多起命案,死者都是血被吸光了,也许你们觉得我在说故事,但当时农村孩子上学本来不用送的,我记得那会家长们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都说是怕出意外。另外这事学校还特意开会说不让迷信造谣,这不说还好,一说更让人心惶惶,觉得这事真事了。不管是满城风雨的谣言,还是确实有什么东西,但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那时候真的挺害怕的。

我外婆告诉我的一个故事。

但丈夫从来不信邪,“慢慢来,不就是有点安静嘛!不要多想。”

从前山上有一对猎人夫妇,她们靠着打猎为生。

写一个自己经历的事吧,今年春(2019)年四月的一天晚上去夜钓,从七点到十一点被两条巨物切掉子线,收杆时连个小鱼毛都没有,钓椅还搞坏了只好回家走人了。我家住顶楼,我兼并了个小屋子做放渔具杂物等,我放下渔具开始修理钓椅,大概需要两三到工序吧,时近午夜,修着修着我感觉这小屋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我当时感觉到空气中有东西在窥视着我,我看不到也不知道它们是“人”或物,感觉有几只(个),在高处顶棚的位置,甚至于我下一步该怎样修理它们都知道!我当时还能感觉到它们对我并无恶意,(因为我当时呼吸顺畅,心跳平稳),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有些恍惚的感觉,类似于在做梦!正个修理过程有十分钟而它们始终都在那里!等我完工时害怕它们骚扰我儿子和老婆,所以在门口呆了一段时间,进入卧室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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